還是那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錦衣玉袍,戴著官帽。但他的麵色卻不再慈祥和藹,而是眉眼微挑,一副老狐狸的樣子,笑得極其詭異。
“看樣子我們出不去了。”劉陽咬牙呸了一聲說道,“這王爺太他媽狡猾,死了都不讓人安生,要是能找到他的屍體,老子一定給他大卸八塊,再挫骨揚灰。”
我給了他一個這都是廢話的眼神,心說:再怎麽折騰,恨王爺應該是我和孔仙恨的深,我們倆才是真真實實被無辜牽扯進來的人,這是擺脫不掉的命運。你劉陽至不至於恨得這麽牙癢癢,自己死氣白咧的跑進古城來跟這死了一百多年的人建交,一心想著偷人家東西,還不讓人家防火防盜了還?
等那雕像完全停下來,我看到他腳下的石台上有幾排字,不過寫的有些像行草,我隻能讓林素過來幫忙翻譯一下。
林素蹲在底下仔細看了半天,然後整個人就慌亂起來,顫抖著說道:“這上麵寫著我們逃出去的辦法,但是……”
“但是什麽?”孔仙問。
“但是必須要木家後人喚醒王爺!”林素說著就轉頭看向我。
我歎了口氣,逃不掉的果然還是逃不掉,孔仙之前就預測,王爺可能會用某種方法,讓我不得不念出他留下的複活術,將他複活,沒想到還真是這麽個套路。
現在我們全都被困在裏麵,不把他複活就不讓走,這和新疆那賣切糕的有什麽區別?都是強買強賣的節奏,但凡我手機能有信號有電,我他媽直接一110撥出去,讓他老人家去博物館裏賣身展覽。
“金爺。”胡看著孔仙,似乎在無聲的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孔仙眉頭皺的恨不得夾死一隻蒼蠅,在院子裏左右徘徊,顯然他整個人也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劉陽一臉傻氣掰咧看著我,試探著問道:“小兄弟,這王爺說的木家後人不會就是你吧?那豈不是簡單了?等會兒咱們把複活術找出來,研究研究,看這玩意兒怎麽用?然後大不了先把這王爺複活唄,等他把咱們弄出去,我們幾個還怕掐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