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再看林素那邊,她已經是做出了拷問的架勢,但那瘋女人就是閉著眼睛死活不開口。一副大不了殺了我的樣子。
我看她不吃硬,就走到旁邊去,想給她來來軟的。從包裏扯了張浴巾出來,蓋在她身上。這是我睡覺用來蓋的,很薄,剛好能蓋住她整個身子。
正所謂和吾色柔吾聲,我幾乎是拿出自己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跟她說:“姑娘,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出不去。你要是能把複活術交出來,等我們出去了,你還有一線希望能搶過去。但是你現在死揣著不放,不過就是大家同歸於盡罷了,你覺得有意思嗎?”
“我沒拿複活術。”瘋女人聲音很冰冷,她隻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便又閉了起來。
林素被她耐心全磨沒了,一刀紮在她後麵的牆上,咬牙說:“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再不說的話,你信不信我真的直接殺了你?”
“王姐啊!”劉陽杵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跟著勸道:“我大陽也算是跟你們處過隊友的。就像咱們小兄弟說的,你要真交出來,等我們出去了,你還有機會再搶回去,雖然我們人多勢眾,但畢竟我們身手趕不上你,也沒什麽高科技武器,跟你一樣,就一把小破刀在腰裏別著。再加上我們的地上還躺著一個傷員,外麵還有一個傷員等著回去的時候帶走,這麽一看,你也不是毫無勝算呐。幹嘛不願意賭一把呢?是吧?”
“我沒拿複活術。”瘋女人還是這句話。
“唉,王姐。”劉陽給她嘴邊遞了瓶水,又接著勸道,“你恐怕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咱們現在是真被困住了!沒複活術都出不去,你現在死守著不放,又有什麽意義嘛?”
結果我們勸來勸去,還把那瘋女人給勸火了,她睜開眼睛把我們一個個瞪了一圈,吼道:“我說我沒拿就是沒拿!你們讓我怎麽交?現在落在你們手裏,隨你們怎麽處置,我沒有能交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