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半天不吭聲,孔仙知道我現在有情緒,突然伸手將我摟進懷裏,揉著我後腦勺上的頭發輕聲道:“這段時間不會太長,我會速戰速決的,忍一下。”
我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這複活術是有關於我生命安全的事兒,怎麽看都算是這些人在為我奔波,我還有什麽資格發怨言?
“行,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在他背後輕拍了兩下,就跟著莫染塵上了車。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車程,我們才算是回到了出租屋裏。
好在宜昌的套間大,幾個人還都能擠在裏麵,雖然搞得跟貧民窟似的,房間裏還加了床。
雲發就和我睡在一個屋,莫染塵和十七自己單獨一間,毛哥帶著另一個人在周圍又租了一個套間,方便監視這邊外麵的情況。
開始三天,還算是風平浪靜,但是到了第四天,我就發現了一點異動。每次到陽台曬衣服的時候,都會感覺某個方向傳來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那感覺和毛哥他們所在的方位不同,又是突然間出現的,想必是其他人。
看樣子孔仙的行動,已經收到了成效。
晚上我們四個人窩在房間裏商量了一下計劃,像這樣戒備森嚴的呆在屋子裏不是個辦法。想對我下手的人如果找不到漏洞,他就不會出手。
於是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我們決定出門!
可奇怪的是,隻要我們離開那間房子,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就會消失,仿佛那些人隻會盯著那個房子一樣。不管我們去往哪裏,都感覺風平浪靜的。
最後不得已,我們又重新窩回到房間裏來。我幹脆在陽台架了一個小桌子,我們幾個就坐在陽台喝茶曬太陽,然後去分辨那種注視感究竟來自何處?
大約過了七八個小時之後,莫染塵衝我朝著一個方向輕抬眼皮,示意我朝那邊看。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個方向,發現那邊有一扇純黑的窗戶,裏麵似乎拉著黑色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