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舟這麽一說,陶媛不由得也托腮,癡癡地回憶起當年來。
她的眼眸裏爍爍閃著光,不禁回想起司徒墨當年第一次穿上西裝的那一刻:
“懟懟,我還記得當時,我父母想讓他到我家來幫忙打理生意,他一開始是不答應的,可是後來,在我的央求之下,他還是答應了。當時我一高興,給他買了一套華倫天奴的最新款西裝,那套西裝花費了我那幾年攢下的所有零花錢。可是,你師兄穿上西裝的那一刻,真的是超級帥,就仿佛一瞬間從文藝青年變成了霸道總裁……你都不知道,當他從試衣間裏走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兩個喝醉了酒的女人,逐漸開始互訴心扉。
陶媛花癡般的囈語,讓秦蘭舟感同身受。
司徒墨盡管比秦蘭舟年長13歲,但是在秦蘭舟一貫的認知裏,司徒墨從來都是她這一生遇到的最超凡脫俗、最豁達通透的男人。
司徒墨的身上,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他在做手藝活的時候極其精細,極其專注,那雙頎長又靈巧的手,仿佛自帶一股藝術的魔力一般,經過他手做出來的細金工藝品,往往都透著一股獨屬於他的韻味。
而這,便是秦蘭舟最崇拜司徒墨的地方。
此刻,聽到陶媛的誇讚,秦蘭舟頃刻間附和道:
“那是,我師兄本來就是超凡脫俗的美男子,你都不知道,這幾年姑娘家都快把我們墨蘭工坊的門檻踏斷,但是他被你徹底傷到了筋骨,對那些女人都拒之於千裏之外。”
“懟懟,那在你眼裏,你覺得你師兄好,還是宋錦瑜好?”
陶媛此時已經有了七分醉意,她再度好奇地問道。
同為女人,她能夠感受到秦蘭舟對司徒墨那份自發的崇拜,但是那份崇拜,更多是基於朝夕相處之時逐年積澱下來的純粹兄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