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煥,你有沒有發覺,咱兒子和懟懟在一塊,就像是換了個人。”
望著宋錦瑜和秦蘭舟遠去的背影,溫婉內心頗覺欣慰,她來到客廳,和宋之煥閑聊了起來。
“兒大不由娘,當年我年輕那會兒,遇到你的時候,不也跟丟了魂似的。年輕人嘛,要理解他們。”
宋之煥走上前來,體貼地為溫婉披上一件衣服,同時戲謔地說道。
“你老沒正形的,兒子小沒正形的,你們兩果然是父子——”
被宋之煥這麽一調侃,溫婉雖然一把年紀了,還是臉紅得像小姑娘一樣。
“所以當時你急著想讓錦瑜和可欣訂婚,我那會兒就說了,這事不能急。人與人之間,有緣分和沒緣分是有很大區別的,你現在看出來了吧?”
宋之煥發出寬厚的笑聲,他伸手自然而然攬過溫婉的肩膀,感慨地說道。
“看出來了,咱們兒子見到可欣,跟仇人樣的。見到懟懟,一雙眼睛就都在她身上了。還真是,兒大不由娘,這種事,勉強不得,隨他們去吧。”
溫婉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像是內心被上了一堂很深刻的教育課那般,感覺欣慰的同時,又暗暗為楊可欣捏了把汗。
“這是我向來的主張,隻是,老楊家還是接受不了,最近聽聞我和大毅重歸於好,現在在廠裏天天鬧得不可開交,我讓好幾撥人去勸了,都不頂用,我估摸著,老楊這是要翻天呐。”
宋之煥扶著溫婉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老兩口閑話起家常來。
“可欣也是個好孩子,但比起懟懟,性子還是小家子氣了些,想法也有些極端。老楊按理說不應該鬧騰的,這些年,咱們也沒虧待過他,要幹股給幹股,要錢給錢,說句公道話,要不是這些年跟著你,他哪兒來的這些榮華富貴可以享。”
溫婉聽聞宋之煥這麽一說,一時間心情也跟著變得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