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望著宋錦瑜黯然離去的背影,秦蘭舟心情莫名有些涼。
“懟懟,你別怪我殘忍。我隻希望在我能力範圍內,能護你周全,不讓你再重蹈我的覆轍。”
司徒墨默默轉過身來,看著秦蘭舟沉聲說道。
清涼如水的月色下,他長身而立,寡淡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護犢情。
“可是,宋錦瑜他其實人挺好的……”
司徒墨的話,讓秦蘭舟感覺到分外不解,她試圖再為宋錦瑜說情。
“以後你就會明白我這麽做的目的。”
司徒墨淡淡回應道,他不願再多做解釋,便回到他的工作室裏關上了門。
空寂的院子裏,隻剩下一顆百年滄桑的梧桐樹,和孤零零的秦蘭舟。
樹葉沙沙地響,秦蘭舟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殘月,心莫名有些下沉。
回到工作室關上門後,司徒墨獨坐在案台旁的高凳上,他的思緒已經漸漸從過去那段感情的傷痛中緩過來。
他早已決心讓過去成為過去,但因為自己曾經受過傷,他倍加擔心秦蘭舟的將來。
師妹的感情世界還如同純淨的白紙,他答應過師傅和師母,務必為她好好把關。
他已經斷送了自己的人生,可是師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他永遠不會忘記,他在最絕望的時候,是師妹在黑暗中用盡全力把他拽出來。
如今,他在她身上傾注了所有,他決心守護她一生,絕不能容忍有任何人肆意靠近她,傷害她。
秦蘭舟的幸福,是他下半生唯一的底線了……
——
STYLE酒吧裏。
震耳欲聾的DJ音樂聲,讓宋錦瑜有一種穿越的恍惚感。
一個小時前,他還待在古色古香的墨蘭工坊。
一個小時後,他重新回到了這個喧鬧嘈雜的根據地。
習慣了墨蘭工坊靜謐的氛圍,再回到這樣燈紅酒綠的場合,宋錦瑜竟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