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內心撼若江河,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並沒有表露出來,和陶媛略略對視了幾秒鍾後,率先挪開了目光,在宋錦瑜一旁的空位上坐下來。
司徒墨的刻意閃躲,令已經許久未曾見到司徒墨的陶媛,滿心的期待一下沉了下去。
她雖然報名來參加這一次的《燕塔》項目,但以她們祺潤那兩位老師傅的水準,她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她之所以前來,就是為了能夠想辦法再見到司徒墨一麵。
她猜到司徒墨會來,卻未曾想,在她還錢以後,司徒墨望向她的眸光,依舊那麽冷。
可是他從前在她麵前,明明是那樣暖心體貼的一個男人。
她累了,他會背著她走路;她撒嬌說不上班,他便願意養著她;她每到經期手腳冰涼,他會成夜把她的腳捂在懷裏;她隻要一不高興,他恨不能想盡各種辦法來逗她開心……可是如今,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徹徹底底變了,變成了現在溫厚深沉的模樣,明明相貌並未發生多大的變化,可是他不會再是從前的他了。
陶媛黯然神傷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低垂著眸,又一次陷入了自我掙紮之中。
宋錦瑜見秦蘭舟和司徒墨到來,於是站起身來對他們找招了招手:
“師傅,懟懟,坐這裏來——”
宋錦瑜指了指他旁邊的兩個空位。
秦蘭舟在看到宋錦瑜招手的那一刻,下意識便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司徒墨手捧著模型跟在秦蘭舟的身後,他們一同在會議室坐下不久後,呈祥的人也出現在了現場。
邱呈祥帶著邱豪和杜夢生走進門後,他們身後兩位工人,很快抬著一尊蒙著紅布的大型模型放置於現場。
這尊幾乎有半人高的模型,想必就是他們此次要參加的作品,其他人所帶來的模型,都按照原比例打印的縮小版,沒想到邱呈祥如此大手筆,直接把真實比例的模型搬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