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鍾相將芙蓉摟得更加的緊了,嘴裏輕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何你會被打?”
芙蓉的眼裏忽然擠出幾滴淚水來,她哽咽道:“相爺,你都不知道,今早你一走,夫人就讓府裏的丫鬟過來知會我,讓我去給她請安。
相爺你也知道,我來相府這麽久了,從來都沒給誰請過安,我又累的慌,卻不敢不聽夫人的話。
所以就起床去給夫人請安了,剛過去夫人就讓我伺候她洗臉。
我想著不就伺候洗臉嗎,於是我就去端水盆,結果不知道是因為太累還是不小心的原因,那盆水不小心潑到了夫人的身上,夫人說我是故意的,立刻叫上了好幾個家丁,說要打我五十大板。
相爺,妾身是真的累了,這隔三差五的就要累上一整晚,相爺你也不是不知道。”說完她撒嬌的扯了扯鍾相的衣服。
鍾相被芙蓉說的臉一紅,扭頭看向薛氏,“你個賤人,虧得還是一家之主,居然這般小氣,不就潑了你一盆水嗎,還五十大板。
若不是本相及時趕回來,芙蓉豈不要被你給打死。
你個毒婦居然這般惡毒,我不收拾你,老天都覺得天理不容。
本相這就去休書一封,從此以後跟你一刀兩斷。”
縱然薛氏因為鍾相的花心修得了一身的銅皮鐵骨,可是這個時候也不免難過的流出了淚水,她狠狠的瞪著鍾相,一字一頓道:
“鍾相,我與你夫妻二十餘載,雖不是恩愛有加,但我們彼此還算相濡以沫,這二十年裏我我為鍾家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我嫁給了你,整顆心都給了你,而你卻一直妾室不斷,一年最少一個的往家裏領。
我心裏難過,可是我說過什麽沒有,我依舊忍著心裏的痛將這個家操持的不讓你擔心半分。
我以為你會看在我辛勞和對你的這份真心的份上,能跟我一起白頭到老,卻沒想到我所有的付出卻抵不過這個賤人的一句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