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還想挽留下,許哲卻抓住了他的胳膊,朝著許致搖搖頭,眼神告訴許致,他與夏玲瓏之間沒有以後了,既然選在了在背後默默幫她,那麽他就沒必要在告訴夏玲瓏他的真實身份,沒必要讓夏玲瓏難做。
曾經那麽好的一次機會放在他們兩個人的麵前,他們卻因為皇上而分東離西,兜兜轉轉間他卻是再也不能跟她相認,她如今是皇上的皇貴妃,她是未來要當皇帝的人,怎麽能跟著他私奔。
不舍的話到嘴邊最後變成了無奈的放手,“既然皇貴妃娘娘有要事在身,那草民就不多留了。”
夏玲瓏朝著遠處走去,此刻雲王才明白他跟下夏玲瓏的距離到底有多遠,近在咫尺,卻是兩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
“進去吧,在看下去也隻是徒增傷感,其實你也可以選擇帶著她遠走高飛,為何你卻不願意?”這是許哲最不解的一件事情,明明兩個人心裏都有對方,為何他就是不願意向她**實情。
“她還有殺子之仇未報。”許致淡淡道,他知道這夏玲瓏這一身最大的痛,可是他卻不知,夏玲瓏孩子的死固然重要,但卻抵不過他的死來的重要。
三日後,所有士兵整裝待發,軍營的糧草早已先行,若大的軍隊前麵,一個身材盔甲的絕色女子正凝眸看向前方,身旁的紅衣女子雖蒙著麵紗,也能讓人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肅殺之氣。
夏玲瓏將長劍一舉,整個軍營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軍如蛇般緩緩的朝西北的方向前行,夏玲瓏和紅衣騎著高頭大馬緊跟著先鋒隊的後麵前行,而許致和許哲的糧草則緊跟大部隊的身後,從一條小路出發,這樣不會太顯眼,也不會讓其它人知道他們是大軍的後援供給。
安臨國離永安國有段距離,這一路都挺不好走的,若是安臨國的人在那埋伏,夏玲瓏的部隊一定會遭受不少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