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飛翻翻眼皮看看未婚妻,咧嘴一笑問:“那如果真是這樣,你會咋辦?”
青蓮伸手抱住了他的頭,冷哼一聲說:“看她有本事再把你給奪回去。”
倆人哈哈大笑著抱在了一起。
“逸飛,我的孩兒呀,你咋受傷了,娘最擔心的就是你舞槍弄棒受傷……”一道虛弱又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
青蓮跟李逸飛觸電般分開了。
隨即,田翠花攙扶著一位瘦弱病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走了進來。
李逸飛立刻坐直了身子,滿眼心疼的叫了一聲:“娘,你咋來了,快坐快坐。”
說著指著一個凳子讓青蓮拿過來。
青蓮麻利的拖過凳子,伸手扶住老人另一隻胳膊要把她安置到凳子上。那老太太卻不坐,硬是走到李逸飛床前,一臉緊張又滿眼疼惜的伸手撫摸著他那條綁著繃帶的胳膊,顫聲問:“小兒,疼不疼,傷的重不重?你妹妹跟我說了我就硬爬起來看你了……”
李逸飛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去扶老太太,讓她在他床沿坐下,田翠花也順勢坐在了床沿,這場麵一下子把青蓮推出圈外了。但是青蓮沒有絲毫尷尬,她反而是很識相的悄悄退出了病房。
李逸飛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田翠花的娘——他的幹娘是他成長過程中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他理應尊敬她,孝敬她。而她何青蓮作為他的愛人,也應該感謝老太太。所以,她不打擾他們。
直到病房傳來喚她的聲音嗎,她才匆匆往房間跑,卻跟田翠花撞個滿懷,翠花推開她就飛快跑了出去。
她朝裏麵問:“逸飛,你喊我?”
李逸飛就說:“不用了,翠花去喊了。”
原來是吊瓶快打完了,得喊護士起針。
青蓮有些自責,她不該離開他這麽久的,更不該讓田翠花幫他喊護士來。
護士馬上就來了,她把針頭拔出,隨口跟旁邊的田翠花說:“給她摁一會別讓他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