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再次看到了前世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他高大挺拔,一身英氣。頭發是這個年代流行的四六分,皮膚微黑;那雙眼睛,清亮冷冽,深不見底,還不現日後被生活欺淩千百遍後的憂鬱和滄桑。真個是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的青春年少好時光。
倏然,她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他也抬眼看住了她。他看到她的那一刻,眼裏有一束亮光閃過,隨即一抹羞澀出現在他臉上,他隨即避開了她的臉。
前世的他跟青蓮說過,他說他在看到她那一眼後,心裏再也裝不下別的女孩,看誰都覺得像一碗白湯般寡淡無味。
此刻,青蓮雖然恨不得這就撲向他的懷裏,但是她得使勁忍著,她不能。
可是,這麽久他還沒幫她把手腳解開。
她知道他是慌了,手不聽使喚了,她就輕聲安慰他:“別急,慢慢解。”
青蓮是中午被綁來的,手腳都被捆了半天了,被他解開好久才恢複知覺,一恢複知覺就火辣辣的疼,她不禁吃疼的呻吟出聲。
他聽了看看她被勒出紫痕的手腳,微微蹙了一下眉,起身踩著地窖梯子上去了,很快拿著一瓶紅花油回來了。他用食指沾著紅花油,在她手腳被勒的部位輕輕的塗抹一遍。
不得不給這個年代的紅花油做個廣告,效果真是好。被抹過的地方瞬間不疼了,隻剩下涼涼的舒適感。
青蓮活動著渾身僵硬的身體坐了起來,靠著土牆緩口氣。
他起身去了地窖另一處,默不作聲的端著一碗溫水過來了,青蓮正嗓子幹的冒煙,顧不得矜持,趴到碗沿就咕咚咕咚的把一碗水喝幹了。
他又默不作聲的把碗送了回去。
青蓮知道,再過不久她爹就帶著她四個堂哥眾人衝進來了,她得馬上離開這裏。
她就急切的跟李逸飛說:“逸飛哥,趁你爹不在,你就快點把我送回家,牽回你家的騾子吧,不然等我爹找上門來,會有一場惡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