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林震驚之餘,不忘說出心中疑惑,“怎麽會?你不是認定了譚阿美是內奸嗎?”
如果不是因為她親眼看見譚阿美被趕走,她也不會如此猴急的來尋古商人。
白夢笙微微勾唇,“若不是如此,你怎麽會這麽快露出馬腳呢?”
難道是演戲?
小林心裏生出了一個可能,她捂著嘴,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夢笙。
“沒錯。”白夢笙知道她想到了,索性讓她死個痛快,“我不過是和阿美演了一場戲吧,其實她是回家照顧母親去了,我給她放了一個假。”
懶得再跟小林廢話,白夢笙看著古商人,似笑非笑,“如今證據確鑿,古老板,跟我去衙門走一趟吧。”
一聽她竟然要報官,那位姓古的商人嚇得不輕,趕忙擺手,“您大人有大量,別報官,別報官,那違約金我不要了。”
“嗬…”白夢笙冷嗤一聲,好像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古老板可能還沒有聽懂,你這是在詐騙,還想著違約金呢。現在不是你放過我,而是我願不願意放過你。”
“周老板,逸凡哥,把他拉去衙門,咱們報官。”
話一落,兩人便要動手將古商人製住。
嚇得那古商人腿都打哆嗦,若是進了縣衙,這不死也得脫層皮,他可不願意。
隻聽“撲通”一聲,古商人便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饒命,饒命,我隻是為人做事啊。”
聽到他也不是主謀,白夢笙並沒有意外,一切都在她的猜想之中。
這位古商人她沒見過,卻能煽動整條街的人,跟著擠兌她,這其中的貓膩不言而喻。
“那你是為誰做事?”白夢笙問道。
“這…”古商人略有些為難,可他不說就要被送官,膽小如鼠的他,隻能選擇招供,“是這城中飛揚成衣店的楊老板,都是他指使的。”
瞧著他這個慫樣,白夢笙也沒了興趣,雖然已經知道了主使人,卻也不能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