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不住的哀求道,“求求你們了,把錢給我吧,那是小寶的救命錢,是我的命啊。”
王二媳婦苦苦哀求,泣不成聲。
可是白夢笙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之感,用兄弟的命換來的錢,不值得同情。
“這錢究竟是從哪裏來的?”白夢笙再次冷冷的問道,想要給她一個機會。
王二媳婦死死的抿住嘴唇,就是不願意張口說出錢的來路,隻不住的磕頭,想要將銀子留下來。
見她不願意開口,白夢笙的眼神又冷了幾分,聽著屋子裏有不住的咳嗽聲,她道,“我是個大夫,我能幫你救你兒子。”
王二媳婦當場呆愣,有些不可置信,這孩子的病打剛出生不久就有了,每日生不如死,她這個當娘的心如刀絞。
不等王二媳婦回神過來,白夢笙便轉身了去了那個屋子。
等到她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很大的藥味,這是長時間造就的。
王二媳婦害怕不已,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衝進了屋子裏,死死的抱住兒子,防備的望著白夢笙,“你想做什麽?他還是個孩子。”
隻看了一眼那孩子,白夢笙便心裏有數了。
那孩子臉色蒼白,嘴角帶血,顯然方才又咯血了,這分明就是肺癆,就是拖的久了些,雖然難治,卻是可以治療的。
王二媳婦如此護著那筆錢,無非就是因為要給孩子治病。
她轉頭跟白逸凡說了幾句話,就見白逸凡點了點頭,轉身便走了。
見王二媳婦已經警惕的盯著她,白夢笙笑了笑:“瞧著這孩子有這病,已經有兩年了吧。”
“他發病時,會低熱、乏力、咳嗽、咯血,外加胸悶氣短。”白夢笙將病症一一說出來,並道,“這病我有治療的辦法。”
王二媳婦聞言震驚不已,她雖是大夫,卻並沒有給小寶把脈,隻看了幾眼,就能準備的說出小病發病時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