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驚詫,不知道白夢笙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可周老板就是周老板,他很快恢複了自己的表情。
既然白夢笙都已經問了,他也得編個理由圓過去,總不能跟她說,這是她家裏大家都稱之為傻子的張鐵牛,派過來的人吧。
想到這裏,周老板有些啞然失笑,便開口道,“本是無意,我那天在街上閑逛,恰好碰見這個乞丐,他的腰裏別著的玉佩有些眼熟。”
“我認出了那是楊老板的隨身之物,就去追問了一番,沒想到這乞丐竟然是個證人,說來也是我運氣好吧。”
周老板嗬嗬笑著,白夢笙卻有些狐疑,真有這麽巧?
“這案子拖了這麽久,那乞丐好多天都沒露麵,很明顯沒打算管這件事,你是怎麽說服他去作證的。”白夢笙接著問道,心裏疑惑的點太多了,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見她並不是這麽好糊弄過去的,周老板又接著道,“他大搖大擺的把玉佩掛在腰上,本來是想顯擺顯擺,然後尋個黑市將玉佩賣掉。我故意說,我認得這玉佩,就是楊老板丟的那塊,說是他偷的,我裝作要去告訴楊老板,並說若是楊老板知道在他身上,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一個乞丐,有些害怕。我又說了最近的命案,他的臉色不太好。”周老板頓了頓,接著道,“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明了玉佩的來源,我這才請他去作證。”
“真的?”白夢笙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麽,就是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
“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周老板皺著眉頭道,實則心裏發慌的很。
白夢笙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不是懷疑你,不過周老板怎麽認得楊老板的玉佩。”
周老板有些無奈,不過還是回答道,“都是做跟布匹沾邊生意的,早些時間合作過,楊老板說那是他娘給他的傳家寶,他天天揣在腰間,自然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