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這個時候不少的村民跑了過來,許是聽到了孩子的哭泣聲。
瞧見地上傷痕累累的獵狗,又瞧了瞧旁邊哭泣不已的孩子們。
有的人已經認出了自家孩子,忙哄著孩子,又看了看旁邊完好的白夢笙,不由得怒道,“怎麽回事?都把孩子嚇哭了。”
語氣之中不乏責備,白夢笙的眼神有些冷,直接出言嘲諷道,“這幾個孩子驅使獵狗,把人咬到重傷,你們這個時候竟然還擔心孩子哭不哭。”
人性淡薄她見過,可如此分不清輕重,未免太過可惡了。
這個時候,幾個村民才看見已經躺在地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張鐵牛,臉色霎時一變。
“若是出了人命,我想你們也知道後果。”丟下冷冷的一句話。
白夢笙看了看旁邊奄奄一息的獵狗,看樣子是活不成了,她從身上抽出一把小刀來,慢慢走近獵狗。
瞧見她的動作,一男子怒斥道,“你這是做什麽?”
“挖狗腦,救人。”冷冷的話語好像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那男子一聽,立馬不依了,“這是我家的獵狗,你將它殺了,我還拿什麽吃飯。”
“就是,它好歹也是一條生命,你怎麽忍心把它的腦子剜出來,也太心狠了吧。”另一個村民跟著附和著。
“它跟著吳獵戶這麽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麽把它殺了,你一個女人,有沒有點同情心。”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在譴責白夢笙。
勾了勾唇,她譏諷道,“它的命是一條命,張鐵牛難道就不是人命,你說它為你們做出了貢獻,我看到的隻有惡犬傷人。”
“照你們這種說話,一條人命還不如一條狗命,若你們家的人被狗咬了,希望你們也能這麽義正言辭。”
眾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白夢笙轉身看了看那個獵戶,勾唇道,“既然這狗是你的,若是張鐵牛死了,我也知道該去衙門告誰了,這狗就給你們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