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夢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白氏也是無可奈何,歎了口氣便回屋了。
很快的,白夢笙當眾說一輩子不嫁的話便傳到了軒轅霆的耳朵裏。
他一直派人盯著白夢笙的一舉一動。
一聽到這個消息,軒轅霆是有些震驚的,“她當真這麽說?”
暗衛垂著頭,隨即回答道,“是,屬下瞧見那白逸凡恐怕是準備求親的,那麽多看熱鬧的人。”
他從自家主子的臉上,好像看到了類似幸災樂禍的表情。
軒轅霆沒想到白夢笙會說出話,她對自己的心意,他都明白了。
如今他詐死,她這是在為自己守活寡,才當著眾人的麵這麽說,以後她是別再想嫁人了。
能夠有如此膽量的女人,有資格成為自己女人,軒轅霆勾著唇,內心愉悅。
暗衛抽了抽嘴角,再次道,“殿下,屬下認為,白夢笙之所以如此說,是為了保全白逸凡的名聲,另外也是真的想陪在家人身邊。”
您,能不能不要想太多。當然最後一句話,暗衛是萬萬不敢說的。
軒轅霆揮了揮手,“不用說了,我已經明白她的心意了。”
他選擇自動忽略這些話,他認為這些都是白夢笙用來擋眾人的借口,而她就是在為他守住貞潔。
“對了,那白逸凡聽過這番話,有沒有繼續糾纏白夢笙?”軒轅霆是知曉白逸凡,他就如同一個粘皮糖一樣,總是圍繞在白夢笙左右。
暗衛答,“白逸凡看起來十分落寞,沒有說什麽,就直接離開了。”
軒轅霆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代表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很是滿意這個結果。
不過此次詐死過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回到她身邊了,回西北是必然的。
“查到謠言是誰傳的了嗎?”軒轅霆想到這裏,眉頭微皺。
“是錢老板,他那日就在白夢笙隔壁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