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問話,白信山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我也是剛上任沒多久,對這個衛桓也不甚了解。”
見問不出什麽,白夢笙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隻是心中還在思考。她一定聽過這聲音,否則不會有這麽一股強烈的熟悉感。
就在白夢笙準備放棄思考的時候,她猛然想起了之前在後山出事。
當時張鐵牛昏迷不醒,她去後山采藥,回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問路。
那個人聲音低沉,確實是衛桓沒錯,而且當時他也確實是官,隻是她當時沒有在意。
而張鐵牛也就是在那天消失的。
一個西北寧城守備軍,去一個小小的村子做什麽,還指名要去小潭村。
要說這小潭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唯一的變數,就是張鐵牛了。
她知道他的身上藏著秘密,卻不知道這秘密到底是什麽。
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聯係呢?
還是說,是她自己多想了。
白夢笙有些心煩意亂的,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有點大。
她想的有些出神,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
而後不小心就撞到了別人的身上。
白夢笙第一反應,趕緊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也沒看到底是什麽人,然後繼續往前走。
心裏還一直在想著張鐵牛和衛桓能有什麽聯係。
“姑娘,姑娘。”
還沒走兩步,就聽見有人在旁邊叫她。
她以為是剛才碰到的那人不依不饒,抬頭剛想發作。
就看見了一個男人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眸子中有些戲謔。
白夢笙仔細一瞧,這人正是那天在大街上差點撞到她的人,西北大藥房的人。
那天她本來想去找他的,被白信山召了回去,很久沒有出來了。
“是你啊。”白夢笙似是懵懵的,還沒從思緒中*出來。
男子笑眯眯的,他長的本來就是好看的類型,這一笑便更加賞心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