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霆回去以後,越想越氣,單看白夢笙對他的那個態度,像防賊一樣就算了。
他臨走的時候,還特地躲在一旁,想看看白夢笙的表情,看看她會不會因此而失落。
令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鬆了口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就當真讓她覺得煩?
還是覺得跟他說話壓力大。
怎麽就能和李元明談論了一整天。
越想軒轅霆的心中就越是氣悶,衛桓看著他回來,剛想上去問什麽,就被他冷冷的表情給震住了。
“怎麽了?白信山的外甥女怎麽樣,見麵不愉快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觸怒了他一般。
軒轅霆想到了白天的見麵,臉色更冷了,“沒有,我們沒說幾句話,她就稱有事先走了。”
那個事,竟然是去陪李元明!
見他說話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衛桓接著問道,“那殿下怎麽現在才回來?”
這寧城上下諸多事宜等著他處理呢。
軒轅霆氣悶,又聽他問東問西,就把氣撒在了衛桓身上,“你怎麽回事,像個老媽子似的,問來問去,我有事還不行嗎?是不是我做什麽還要向你匯報。”
此話一出,讓衛桓直冒冷汗,看來他是撞在了槍口上了。
這簡直就是像吃了火藥一般,他不管說什麽都是錯的。
衛桓閉了嘴,沒有再說話。
軒轅霆氣沒有地方撒,直接一腳踹上了旁邊的椅子。
為了避免自己再無辜受氣,衛桓悄悄的退了出去。
夜晚,白夢笙睡得很不安穩,她的額頭都是冷汗。
明明不是那麽熱的天氣,此刻她卻像在蒸房裏一樣,滿頭大汗。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裏有人在不斷的追殺她,她心中害怕,卻隻能選擇跑。
一直跑,一直跑,那殺手的壓迫感,讓她心驚膽戰,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然而她還是被絆倒了,那一瞬間,她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