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父親出醜,周圍都是指指點點的村民,讓張平信有些惱,他想拉張泰全卻拉不動。
隻能惱怒的趕著周圍的村民,“看什麽看,都走開,有什麽好看的都回家去。”
村民見他衝著他們喊,人群中連帶著聲音也弱了一些,畢竟張家在村裏的地位不小,也不能隨便得罪。
隻是眾人好奇,雖然往後退,卻也沒有離開,依舊小聲的議論。
還有人大著膽子問出了口,“這老爺子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張平信哪裏有心思回答他們,心裏直恨大丫頭,如果不是她,他爹怎麽會出醜,這下子完了,整個村裏都會傳遍他爹的醜態。
“關你們什麽事,快回家去,少湊熱鬧。”張平信怒斥出口,已經惹的人群裏不滿。
不過張家是大戶,到底沒有人再說什麽。
而屋子裏的王梅花,得了張泰全的雞毛令,還真當自己牛氣了,她掐著腰,怒問道,“快說,你究竟用了什麽妖術,惹得爹瘙癢難耐。像你這種賠錢貨,就該拉去浸豬籠,由著你活到了現在。”
不理會王梅花的叫囂,白夢笙抬手將茶碗收走,示意二丫頭過來擦桌子,狀似無意,“我都說了,我都沒有接近他,這事與我無關,說不定…是你動了什麽手腳,栽贓給我呢。”
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立馬引來了王梅花的不滿。
一旁的白氏心裏有些擔憂,她拉過白夢笙來,小聲道,“他三嬸,大丫頭就沒接近過爹,你不要再和小孩子一般計較了。”
二丫頭和三丫頭也是保護欲滿滿的,護在白夢笙麵前。
見她們一家四口同仇敵愾的模樣,讓王梅花氣憤不已。
她指著白夢笙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們閃開,大丫頭你淨會胡說,一定是你下了妖術,你不承認是吧,看我搜你的身,要是搜出什麽來,看你這個小賤蹄子,還怎麽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