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回過神來的是康蓉英,她趕忙跑到了屋裏,看了看那箭,隻見鋒利的箭頭上還有一張紙條。
她拔掉了箭頭,取下了紙條,“你們看,這有張紙條。”
說著又將紙條打開,一五一十的念了出來,“再說閑話,下次要你的命。”
等她讀完以後,眾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轉向了張貴書。
王梅花驚恐不已,難不成不是大房,貴書這孩子究竟惹了什麽人,“貴書,你這是得罪了誰,竟然威脅到了家裏?”
張貴書才從死裏逃生中回神,聞言趕忙擺手,“沒有啊,娘,我一直都在村裏轉悠,沒有去外麵惹什麽人啊!”
那句要他的命,讓他嚇得不行,仔細回想,也沒想到究竟惹了什麽人。
康蓉英此時也嚇得不行,方才那箭若是她沒躲避,可就射到她身上了,她得趕緊走,可不想再摻和三房的破事了。
想到這裏,康蓉英趕忙將手中的紙條扔了,然後借口道,“我家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然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王梅花細細想,覺得兒子沒有得罪什麽人,這事極有可能是大房所為。
又加上康蓉英做賊心虛的樣子,慌慌張張就跑了,肯定有鬼。
王梅花決計不能讓大房得逞,當場就哭叫了起來,“孩他爹,這是哪個天殺的,竟然如此威脅我兒,這箭都射到家裏來了,下次指不定就要了我兒的命了。”
張平信也是緊緊皺著眉頭,想不清到底是得罪了誰,隻是王梅花喊的他有些心煩,他就這麽一個種,決計不能讓兒子出什麽事。
“貴書,你再仔細想想,究竟招惹了什麽人,這可是關乎你的性命問題啊。”這紙條上的字,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許是張貴書說了什麽胡話被別人聽了去。
張貴書慌張不已,連忙擺手,“沒有,爹,我沒有招惹…爹,你要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