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萍兒罵的雖然難聽,但若是屋裏真有野男人,張泰安也接受不了,所以他隻微微皺了眉,也沒有說什麽。
王琳在屋裏安睡了一夜,根本有恃無恐,此刻聽到了叫罵聲,便知道好戲開場了。
她先是穿了衣裳,而後睡眼惺忪的開了門,有些無辜道,“萍兒妹妹,這是怎麽了?你怎麽可以無緣無故辱罵人呢。”
“嗬…”張萍兒叉著腰,冷哼一聲,“誰是你妹妹,我沒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姐姐,快把你屋子裏的野男人交出來。”
“你胡說,我的屋子裏哪裏來的野男人。”王琳激動的大喊,佯裝害怕,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
她的表情讓張萍兒看在眼裏,她趕忙道,“我不信,你快點開門,讓祖父祖母進去看看你屋子裏的那個野男人。”
“不行。”王琳趕忙攔在門口,“我屋裏還有些女兒家衣物,還沒有收起來,你們不能硬闖。”
見她執意阻撓,張萍兒更是堅信屋裏有人,便洋洋自得起來。
“你這麽害怕,肯定是屋子裏有人,你讓開,讓我進去搜搜。”張萍兒捋著袖子,硬要擠進屋子裏去。
王琳抵死不從,將她攔在門外,“你又沒進過我屋,你怎麽知道我屋裏有男人,我看你就是冤枉人。”
張萍兒也不是個好惹的,當下冷冷道,“我就是知道,那又怎麽樣,你偷了人,被我看見了,我就要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嘴臉,你快閃開…”
她大力想要掰開王琳的手,就要闖進去。
一旁的康老太見她這個樣子,心裏也是有了譜,連忙道,“王琳,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隻要讓我們進去看看,沒男人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你如今這樣,不是擺明了心裏有鬼嗎?”
見祖母也幫著自己,張萍兒更加得意起來。
王琳垂著眸子,泫然欲泣,“我隻是借住在張家而已,你們就這麽欺負我,我房裏根本沒男人,你們卻偏要搜,這事若是傳出去,我的臉往哪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