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幾天的追蹤,張萍兒漸漸發現了端倪,一日跟蹤王梅花,竟然發現了她往白夢笙的家裏去。
這下子可讓她抓住了把柄,張萍兒連忙回去告訴康蓉英。
“娘,娘…”剛進屋,張萍兒就忍不住喘了起來,她是一路跑過來的,就想趕緊將消息傳過來。
“怎麽了,這麽風風火火的像什麽樣子。”康蓉英有些不滿。
張萍兒趕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下肚以後。
她趕忙道,“娘,你知道我看見什麽了嗎?我看見王梅花竟然去找大丫頭了,在屋裏許久沒有出來,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麽。”
聞言康蓉英臉色變了變,“我就知道,憑借王梅花一個人,怎麽能有那麽多的主意,原來都是大丫頭那家子賠錢貨出的餿主意。”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她們。”康蓉英一拍桌子,心裏不服氣。
母女兩個人,在屋子裏密謀了好久,準備伺機報複白夢笙。
這天,母女兩個人就一直在白家不遠處躲著,就等著白夢笙出來。
早飯過罷,白夢笙便帶著二妹出了門,今天她們要去鎮裏再賣一些香囊,上次的那匹布還沒有用完,這些天二丫頭又趕製了一些。
見白夢笙出了門,康蓉英母女倆緊隨其後,不知道在打著什麽餿主意。
根據上次的情況,白夢笙知曉香囊賣的好,所以打算半天賣完,再將最近收拾的草藥賣掉。
這樣又可以給家裏添上一筆錢。
兩人到了集市上,就有人認出了她們來,笑著道,“姑娘,又來賣香囊啊。”
白夢笙笑著點了點頭,順便支起了攤子來,將各式各樣的香囊擺上,“今天也是一樣的價格,二十文一個。”
她給的是良心價,再加上二丫頭的繡工好看,很快便圍滿了人選購。
康蓉英看著這盛況,忍不住眼紅,“不就是一個破香囊嗎?竟然賣二十文。”平時的家裏的勞動力出去幹活,一天也不過二十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