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王梅花可不信,“你胡說,你跟琳兒不對盤,你怎麽可能來找她說話,方才我分明見你要打她,一定是你。”
這話不止王梅花不信,在場的沒有一個相信的。
康蓉英也沒想到,張萍兒竟然會跑過來找事,如今這場麵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張泰全聽她這麽說,臉色又青了幾分,“萍兒,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們怎麽就不信呢。”張萍兒見沒人相信她,聲音都有些歇斯底裏起來。
好在這個時候,張平信回來了,他趕忙道,“來了,大夫來了。”
一時間也沒人想著去盤問張萍兒,趕忙將大夫簇擁著去了床邊。
“大夫,你快看看,我表妹究竟怎麽了。”王梅花趕忙閃開,給大夫留位置看病。
大夫將藥箱放在一旁,手指搭上了王琳的脈搏。
等待的過程總是令人焦灼,不止王梅花緊張。
若真有什麽事,張萍兒也脫不了幹係,此刻她也希望王琳什麽事都沒有。
把過脈後,王梅花趕忙道,“大夫,怎麽樣?”
大夫起身,拿著筆寫著藥方,“據脈象所看,她應該是怒火攻心,才導致人昏迷不醒,等我開幾帖藥,護一下心肺,應該沒什麽大礙。”
此言一出,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等到把大夫送走以後,張泰全才有空收拾張萍兒。
“是你把她氣昏迷的?”
這句話雖是疑問句,卻帶著肯定。這得說了什麽混賬話,才能把人氣到昏迷。
張萍兒有些委屈,她癟著嘴道,“誰氣她了,她那天頂撞祖母,卻還賴在我們家,我隻是問她什麽時候走。”
“胡鬧!”張泰全氣極,一拍桌子,把張萍兒嚇了一跳。
當即眼眸紅了,差點落淚,康蓉英趕忙將她護在身後,“爹,萍兒還小不懂事,您別氣壞了身子。”
張泰全順了口氣,道,“行了,各回各屋。”說著又指著張萍兒,“你,不準再來找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