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沒想到搬出她爹來,不但沒有震住她,竟然還被她說出這麽一番話。
“你,你還改名換姓!忤逆不孝,忘祖背宗!”
白夢笙的強硬讓婆媳三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陣,才緩過來,兩個兒媳添油加醋:“簡直無法無天了,娘,可不能由著她繼續胡鬧,讓外人笑話咱們!”
康老太坐回椅子喘息:“可見是從小打得太輕,才縱容她成這幅德行。愛叫啥叫啥,張家有出息的孩子好幾個,也不缺她一個,讓她走!讓她走!”
“可惜,我還沒那麽容易走。”白夢笙嗬嗬冷笑,挺直脊背:“今天我來這裏,第一,是拿回我家的東西,不還我,我是不會走的!第二,康老太太,關於我勾男人的事,我還要跟你說道說道!”
她一步步走近康老太,逼視著她:“張萍兒那醜模樣全村人有目共睹,是她嫉妒我去選秀女,才設計陷害我的吧?把我打暈了放在傻子旁邊,再故意讓人看見,這事你該知道吧?你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我就得吃啞巴虧嗎?做夢!”
康老太愕然,想不到白夢笙真敢說。
這種不知廉恥的話,她竟然就這麽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來了!
她指著白夢笙,張大了嘴巴,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
“賤坯子,滿嘴瞎話,看我不抓爛你的臉!”
就在圍觀眾人亂糟糟地指指點點的時候,張萍兒忽然不知道從哪裏罵罵咧咧地衝了過來。
白夢笙豈容她傷到自己,轉了個圈,輕鬆躲了過去。
不僅如此,她還趁勢掏出了袖子裏藏著的繡花針,在眾人未曾察覺的角度,暗暗刺了張萍兒幾處穴位。
張萍兒忽然刺痛,自然站不穩,立刻“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她索性賴在地上不起來了,哭天喊地說白夢笙打了她。
康老太心疼極了,拿著拐杖直戳:“張平義,張平義,還不來管教你這不成人的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