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張萍兒走了以後,白夢笙倒陷入了思考,直覺告訴她,張萍兒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不定還會從這些香囊下手,看來得留個心眼了。
打從白家小院出來以後,張萍兒就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若說她沒有破壞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她想到了白珊兒和吳秀雲兩個人,那兩個人被白夢笙刷下來,心裏正憤恨著呢。
張萍兒決定從這兩人身上下手。
她在村裏頭轉悠,想要看看能不能尋到這兩個人。
果真在村頭看見兩個人,似乎正在苦惱當中,她裝作無意間路過一般,走近了兩個人。
張萍兒看見二人,裝作很是驚訝的樣子,問道,“白珊兒,吳秀雲你倆怎麽在這裏,聽說你們去了白家小院做工呢。”
一提起這茬,白珊兒就氣的不行,“別提了,都怪那個白夢笙,一點情麵都不講。”
“就是,我珊兒姐繡活這麽好,她不用,是她的損失。”吳秀雲也是憤憤不平。
張萍兒也裝作很憤慨的模樣,“這白夢笙果真如此不講理,她掙了錢,就開始瞧不起人了。”
“你也看不慣她啊。”吳秀雲歪著頭問道。
“她從前就喜歡找事,看不起人,如今更是目中無人。”張萍兒無奈道。
“哎,她做的是布匹生意,若是一把火燒了,看她還怎麽做生意,不過我也隻是想想,畢竟被發現了就全完了。”
張萍兒似很無意的提起一般,然後又安慰二人道。“你們也不必如此苦惱,她不用你們,是她們的損失。”
安慰完了以後,她便轉身走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隻是她那番話倒讓兩個人聽到了心裏,若是一把火燒了…
白珊兒和吳秀雲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照不宣,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她說的對,咱們不能任由白夢笙賺錢,不如一把火把白家的布匹給燒了,看她還怎麽得意。”白珊兒握著拳頭,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