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來,康蓉英母女無法休息,隻要一停下來,白夢笙就立馬給她們派新的活。
兩人心裏氣不過,卻不敢說什麽。
到了晚上,姑娘們都回去了,康蓉英母女還在。
白夢笙不發話,她們也不敢擅自回去,怕她去村長那裏告一狀,再拿參選秀女說事。
一天下來,香囊完成品比之前更多了。
二丫頭將所有的香囊歸攏在一起,白夢笙瞧了瞧,笑著道,“去把鐵牛叫來,讓他報數。”
隻要張鐵牛過來看幾眼,數目就出來了,且從沒有出錯過。
不過在張萍兒看來,白夢笙找一個傻子過來數數,著實有點可笑。
二丫頭喊了張鐵牛過來,他便照常看了幾眼,便報了數,“一共三百八十九個香囊。”
話一出,張萍兒就翻了個白眼,冷嗤一聲。
“白夢笙,你是糊塗了不成,他一個傻子估計數數都數不全,僅憑他看幾眼,就能報出正確的數字來,真是可笑。”
見她如此嘲諷,白夢笙冷冽的瞧了她一眼,張鐵牛是有些心智不全,不過也不能讓人平白的天天傻子傻子的叫著。
“他有名字,他叫張鐵牛。”
見白夢笙跟她較真,張萍兒漫不經心道,“好好好,傻子張鐵牛嘛,村裏誰不認識他啊。”
張萍兒當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在白夢笙眼裏,她這副死樣子,連張鐵牛都不如。
白夢笙將裝香囊的簍子,直接放在了張萍兒麵前,“既然你不相信他數的,那就由你來數,數完了再回家去。”
一下午沒有喝水吃飯,張萍兒早就餓的不行了,別的姑娘都回家了,竟然還讓她幹活,不由得怒氣橫生。
“白夢笙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是答應了你幫忙,可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家,我不幹。”
康蓉英還在外麵浣洗布匹,聽見張萍兒在裏麵吵起來了,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