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村長散去,張萍兒也被康蓉英帶回家去。
王琳單獨留了下來,跟著白夢笙進了白家小院。
白夢笙看了她一眼,隨後對身後的眾女工道,今天多謝你們了,還好有你們的維護。”
譚阿美爽快道,“這都是應該的,不能任由別人陷害你。”
聽聞此言,白夢笙斂去了眸中的一絲愧疚,她覺得自己有些愧對這些人的維護。
不過到底也沒有顯露什麽,笑著道,“昨天你們也忙了一宿了,趕快回家休息休息。”
經過了一夜的加班,確實有些累了,眾女工笑著安慰了她幾句,就都走了。
眾人散去以後,王琳才湊了過來,眼神之中都是讚許,笑著道。
“你真是好手段,這下張萍兒就直接失去了參選的資格。”
同時,王琳的心裏也很震驚,如果真有白夢笙這麽一個對手,還真是可怕。
白夢笙皺了皺眉頭,道,“你也認為這事是我做的?”
王琳驚訝道,“難道不是?”
“不是。”白夢笙斬釘截鐵的回答道,她覺得這事還是不讓旁人知道的好,就算是王琳也是一樣的。
因為這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恩怨,隻是為了報仇,隻是順帶著拉下了她參選秀女的資格。
王琳一聽不是她做的,有些疑惑,不明白還有誰看不慣張萍兒,能讓她栽這麽大的跟頭。
而且,方才張萍兒分明很恨白夢笙。
不過到底不是她該操心的事兒,她隻在乎結果,那就是如今她少了張萍兒這個競爭對手,勝算就更大了一些。
張萍兒渾渾噩噩的被康蓉英拉回了家,腦海裏還想著村長說的,她不必參選秀女了。
她那時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竟然口不擇言,辱罵了村長,心下後悔不已。
到了家裏,康蓉英趕忙問道,“萍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