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還趴在地上的張萍兒,白逸凡微皺眉頭,道,“你在做什麽,她差點摔倒了,你知不知道。”
語氣之中,責備十分明顯。
見他竟然如此維護白夢笙,張萍兒氣的不行,內心的嫉妒又翻湧上來。
下一秒,她便從懷裏抽出個帕子來,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你怎麽隻維護著她,你看我的腳踝都流血了,都是她害的,逸凡哥哥,你可不要被她的表麵給蒙騙了。”
說著還眨巴了兩下眼睛,企圖暗送秋波。
看著她這副模樣,白夢笙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敢情這張萍兒把心思又放到了白逸凡身上。
隻是白逸凡並不吃這一套,直接道,“事情究竟是怎麽樣的,我想你心裏比較清楚,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我也全部看見了,分明是你無理取鬧,偏要打她,不知她到底怎麽得罪你了,讓你一而再的下如此狠?”
話一說話,張萍兒的臉色就白了三分。
“我又沒打到她,是她先出言不遜的。”張萍兒不甘心,而後委屈道,“況且她現在好生站在這,有事的是我好嗎?逸凡哥哥為什麽隻維護她。”
看著張萍兒掙紮著站了起來,白逸凡驀然靠近了她,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作妖,否則我絕不留情。”
說完轉身就笑著道,“走吧。”
白夢笙狐疑的看了白逸凡兩眼,沒有說什麽,轉身跟著走了。
隻是張萍兒卻差點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像遭受了打擊一樣,她沒想到白逸凡竟然為了一個賤丫頭,威脅自己。
望著兩人一步一步離去的背影,張萍兒隻覺得心如刀割一般,眼神憤恨,十分不甘心。
過了今日,她便更將白夢笙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人群散開,她拖著自己的腳,喃喃道,“白夢笙,你給我等著。”
眾人都離開以後,張鐵牛的身影恍然出現,手裏還捏著一顆石子,不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