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白夢笙倒是十分驚訝,原來對麵鋪子神秘的老板就是張萍兒。
她就說這母女倆怎麽沒有來找事,敢情是已經想好了對策。
隻見張萍兒隨意一吆喝,“各位,我的店就開在對麵,價格可比這裏實惠多了,有空多去看看。”
說著眼神還有些挑釁,“妹妹不會生氣吧,這百姓的錢也不是天上掉的,自己的錢自然要花的謹慎些,貨比三家總沒錯吧。”
一旁的白逸凡倒有些皺眉,沒想到張萍兒這麽能作妖,竟公然跑到別人店裏來拉顧客。
本來對麵若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白夢笙還真有點沒底,競爭肯定是必然的,不過此刻她倒是釋懷了。
白夢笙非常大度的笑了笑,“我就不過去瞧了,祝姐姐生意興隆,這顧客要去哪裏,我也管不著,貨比三家自然是要的。”
張萍兒本來是想過來氣氣白夢笙的,誰知道她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白夢笙不給她一點的反應。
店裏的顧客都被衣裳的花樣吸引,也沒人搭理她。
沒有辦法,她隻能跺了跺腳,回自己店裏了。
招呼客人的白夢笙,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對麵,那招牌懸掛著“萍兒成衣店”,頓時笑了笑。
雖然她也知道,張萍兒把成衣店開她家店對麵,不懷好意,但她沒時間去關注張萍兒。
為今之計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因為開店的原因,除了周老板的幫助,她還借了不少的資金。
得盤算著怎麽才能讓成衣店盈利。
一旁的白逸凡見她沉思,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沒想到張萍兒竟然把店開到你的對麵,之前也沒聽說過。”
白夢笙笑了笑,“她有意隱瞞,怎麽可能讓人知道。”
隻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生意場上,難免競爭,不是她,也是別人,我對白姑娘很有信心。”周老板的眼神中都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