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醒來以後,一陣後怕,他們本來就是小混混。
如今遇到了高手,連人家的麵容都沒看到,幾個人又沒有完成任務,心裏害怕,就連夜跑路了。
張萍兒還在等消息,她隻給了那幾個人定金,事情成了,那些人還要來取尾款。
隻是一等二等,張萍兒都沒有等到人來拿錢。
她的心裏憤恨,覺得那幾個人耍了她,怕不是已經拿了定金跑了。
張萍兒為了確定心中所想,特地趁著黑夜去白家小院看了看。
剛到圍牆外,就聽見了白夢笙的聲音,“娘,早些睡吧,別忙活了。”
沒有聽到下文,張萍兒已經氣的不行了,她花了這麽多錢,這白夢笙還活蹦亂跳的。
為了避免別人發現,她趕忙回了家。
翌日,張萍兒就將此事告訴了康蓉英。
康蓉英有些擔心,“這些人不會是沒得手,所以才跑路的吧?”
“別管他們做沒做,反正現在那賤丫頭還是活蹦亂跳的,娘,他們竟然敢騙我,卷著錢跑了。”張萍兒一想到,還是覺得氣的不行。
“娘,你瞧對麵的生意多好,那賤丫頭肯定得意極了,我們可不能任由她發展。”一計不成,張萍兒心裏又盤算著別的壞點子。
康蓉英咬了咬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花高價請身手好的土匪來,再把她給綁了。”
還沒等張萍兒說什麽。
就聽見了白夢笙的聲音,“怎麽?店裏沒人嗎?”
兩人嚇了一跳,不確定白夢笙有沒有聽到,慌忙走了出來。
“你來幹什麽?”張萍兒有些心虛。
白夢笙笑了笑,四處打量了一下,摸了摸店裏的衣裳,笑著道,“沒什麽,昨天我被人給劫了,想著究竟是誰做的呢,思來想去也隻有和你們結仇了,所以就登門來問問。”
“可別是我想錯了,冤枉了大伯母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