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我說,我們蘇家,便是這濱海的燈塔,蘇氏集團的生意涵蓋了方方麵麵,員工萬萬千千,握著千家萬戶的經濟命脈,我們蘇家不能垮,蘇氏集團,會永遠像燈塔一樣站在濱海。”
蘇菀的聲音漸漸沉悶下去:“我那時還小,不明白什麽責任,隻覺得,隻要爸爸在,蘇家就不會倒,爸爸就是我永遠的燈塔。”
“你不知道吧,這座燈塔曾經也是我們蘇家的產業,隻是後來,爸爸不得已將它變賣,我出了國,再也沒有看到過塔上的燈光。”蘇菀抬起眼睛,似乎是想要給陸琛一個笑,可眼神之中,卻分明的帶著些無奈。
陸琛從未見過蘇菀露出這樣落寞的神情,隻覺得自己心中一疼,下意識的將身邊的小女人緊緊的擁進了懷裏。
許是因為夜風有些涼意,也許是因為被酒精麻痹了神經,蘇菀像隻柔順的小貓,自顧自的在陸琛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我告訴你哦,這是你硬要抱我的,我可沒錢付你。”她嘟囔的說著,陸琛不由得失笑——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守財奴還想著錢的事。
“我一定會把蘇氏拿回來的!”沉默了一會兒,蘇菀站起,朝著海上茫茫的夜色大叫。
陸琛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這次回去,就要讓餘淮好好的調查清楚,蘇家當年到底都變賣了些什麽產業。
總有一天,他會全都幫她拿回來。
蘇菀此時還不知道陸琛的心中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更不知道,自從七年之前的那一晚之後,她便深深的在陸琛的心中紮下了根。
她才是海上的燈塔,而他是她用視線飼育的鯨,在每一個海上大風暴的夜晚,奮力朝著她的方向泅遊。
兩個人回到酒店,大寶和二寶已經睡下,徐媽看著纏繞在兩人之間微妙的曖昧氣氛,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