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雪不知道哪個仙人的祖墳上冒了青煙,竟然真的給她攀上了陸昀,在劇組裏成為一個黑馬,連主演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但這並不代表著,景佳人就不敢對她出手。
距離景佳人上次去警告她也才幾天時間,這就開始把髒水往景佳人身上潑,還夾槍帶棒地說她母親王芷蘭如何如何。
正當她是多年不開殺戒的老虎,失了威力?
景佳人一想到躺在**靠冰冷的儀器和各種藥物續命的母親被她和王芷蘭這樣折辱,心裏的怒火就無處發泄。
她麵無表情地到了片場,此時的景佳雪正在拍戲。
骨折的手腕還打著石膏,卻非要博一個“拚命三娘”的美稱,景佳雪為了給自己立人設,這幾天幾乎都是吃住在劇組裏。麵子上是十分敬業,其實因為不方便的手和根本堪稱車禍現場的演技,不知道給劇組添了多少麻煩。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背靠大樹呢。”
“那個陸先生,真是我見過除了霍家總裁,沈家大少爺之外,滿京都最有氣質的了,那個又斯文禁欲又腹黑敗類的味道,真的讓人忍不住異想天開呐!”
“那可不是,偏偏在扶持這個天降十八線,連那個即將和京都大佬重新舉辦婚禮的女人都是她親姐姐,這關係不可謂不硬!”
景佳人路過場工的時候,聽見她們在八卦景佳雪,薄情的唇角諷刺地勾了勾。
既然恨透來了自己,幹嘛還在外麵用自己的名頭招搖?
說她沒出息,她又很有手段,說她有腦子,她又整天打自己臉。
景佳人覺得自己根本理解不了景佳雪的智商,就像她不能理解,手腕打著石膏的景佳雪為什麽硬要在這個時候吊威壓。
她進去的時候景佳雪正在半空中晃**,沒有任何空中經驗,手腕還受著傷,偏偏要在眾人麵前表現出堅毅的樣子。跟景佳雪對戲的是這部戲的男一號,對方是暑假檔剛大火起來的男演員,脾氣非常溫和。然而就是即便如此,在景佳雪平白無故NG二十多次之後,也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