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我真是同情你,結了兩次婚,沒有一次是好下場!”景佳雪說著,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你的好日子,到頭啦!”
“你以為能用那點伎倆瞞過所有人?真是愚蠢啊!”景佳雪幾近癲狂,“自食惡果吧!”
而自從景佳雪出現在樓道裏,景佳人便沒再多看她一眼。
原本,景佳雪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既然如此,那些充滿惡意的詛咒,她為什麽要在意呢?
幸好今天隻是因為婚禮才回來一天,否則她不得被這個瘋女人給膈應死?
隻不過很可惜,景佳雪待會兒還要跟著去霍家參加儀式,她還得忍這個瘋女人一天。
薑黎原本還擔心她忍不了動怒,但看著景佳人卻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因此也稍微鬆了口氣。景佳人在沈奕白薑黎的攙扶下,步伐堅定地往樓下走,
景家賓客不怎麽多,景堂現在大勢已去,在京都人麵前早就沒了什麽威信。跟景佳人又鬧了這麽許久,一家人的狗血事傳了遍,到最後快破產了,連個上門安慰的都沒有。
要不是景佳人還算霍家承認的兒媳婦,今天恐怕連個人影也見不到。不過景佳人絲毫不在意人多人少,她本來就是回來走過場的,這月沒什麽心情,等到這件事結束,她會慢慢收拾殘局。
景佳人被人簇擁著下樓,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過去的幾年她從未在自己身上花過心思,因此沒怎麽盛裝在人前出現過,即便那次以禍心的身份上了頒獎典禮,也是蒙了麵紗。
因此,這次穿著中式婚服的景佳人走下樓時,眾人隻覺得像是哪個朝代的公主從畫上走了下來。同樣被吸引住的,還有霍廷霄的目光。
此刻的霍廷霄穿著量身定做的純黑西裝,寬肩窄腰,線條分明,一身禁欲氣質拒人於萬裏之外,俊朗的麵孔上像是蒙了一層冰冷的薄霧,讓人不斷想要去看清,卻怎麽也看不清。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睛在見到景佳人之前,散發著沉沉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