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華燈初上。
京都首屈一指的第一財團霍家,正在舉辦一場驚動整個京都上流社會的晚宴。現掌門人霍廷霄是人盡皆知的冷麵閻王,執掌偌大一個霍氏集團,不滿三十、不近人情、不貪女色。
今天是霍廷霄回國第一晚,通家上下不敢出一點差錯,個個謹言慎行。
景佳人拿著速寫本,小心謹慎地在人群裏走,偏偏還是被幾個傭人給攔住。
“少奶奶,您怎麽還在這兒啊?前廳桌子還沒擦幹淨呢!”
“少奶奶,有個賓客的小孩子不小心弄髒了衣服,麻煩你去洗洗。”
“少奶奶,後廚說人手不夠了,你趕緊過去幫忙吧!”
……
領頭的女傭人很年輕,相貌也十分打眼,她這麽對待景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畢竟自景佳人嫁進霍家,裏裏外外的苛待便一直延續到現在,婆婆不喜,傭人不敬,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姑娘想進霍家的門。
景佳人一直都知道。
兩年時間教會她太多東西,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景佳人皺了皺眉,到底沒有發作。她接過女傭們塞過來的抹布,一言不發地去偏廳打掃。
隻是臨走前,她冷淡地瞥了領頭的女傭人一眼,那一眼如同千年雪山上最冰寒的一捧雪,將女傭嚇的後脊發涼。
什麽情況,這窩囊廢怎麽會有這樣嚇人的眼神!
不過稍時,女傭又將這細節拋諸腦後,同身後的女傭們圍在一起竊笑:“瞧瞧,這可是霍家的少奶奶,我沒見過這麽窩囊的!”
“那可不,你看霍家除了老太太和老爺,還有誰待見她?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還不是任咱們擺布!”
“哎,也不知道臉皮怎麽這麽厚,少爺都不要她還在這賴著……”
景佳人麵無表情地離開,她今天有點發燒,擦桌子的時候暈暈的,等忙完看了看四下沒什麽人,便上樓回主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