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清見到兒子出現頓時喜出望外,緊走上前好好打量自家兩年沒回來的兒子,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不喜歡旁人太親近,隻抱了一會兒。
“你這孩子,怎麽才過來,家裏人都等的著急了!”
霍廷霄欠了欠身,沒有說話。
林知清又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餘光瞥見景佳人還在旁邊杵著,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
“你怎麽還在這兒,不是讓你去後邊幫忙了,那許多衣服雜物都還沒洗,你在這兒幹什麽!”
景佳人不願爭執,反正在林知清麵前她是逆來順受慣了的,一言不發地抬腳便要離開,卻沒想到,轉身的時候胳膊被人拽住。
男人寬厚冰涼的大掌禁錮在她胳膊上,如同套上一隻沒有感情的鐵環。
“母親,這是我妻子。”
林知清臉色瞬間跟吃了蒼蠅一樣,她剛才著急趕景佳人離開就是為了防止倆人見麵,沒想到這個廷宵才回來就認出來了?
“媽……媽知道,你當年不是也……”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大家心裏都有數,當年霍廷霄連婚禮都沒有出席,擺明了是不喜歡霍家老爺子給他安排的人。
霍廷霄語調不變,像是終年都這麽冷:“不管怎樣,她都是我們霍家明媒正娶回來的少奶奶,您身為霍夫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媳婦,傳出去並不體麵。”
“以及家中傭人,對待主子言語不敬,行為不端,已經不適合再繼續在霍家待下去了!”
寥寥兩句話,將林知清說的啞口無言,且他們此時正是在通往前廳最顯眼的位置,來來往往傭人管家都將這番言論聽的清清楚楚,平靜無波的表麵下掀起一股滔天巨浪。
少爺竟然在為少奶奶說話!
這個窩囊了兩年的啞巴居然能得少爺的青睞,這是哪門子的祖墳冒青煙!
連林知清都是一肚子的氣,她一個堂堂霍家夫人,就因為景佳人一個啞巴被兒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數落,心裏十分不滿。不過霍廷霄的話也給她提了醒,無論如何,霍家的體麵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