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京郊一處別墅內,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英俊鋒利的側臉隱匿在燈光下,露出單薄性感的嘴唇和高聳直挺的鼻梁,那一雙銳利的眼睛在黑暗裏閃著若有若無的光,看起來極具危險,卻又極具吸引力。
像罌粟花一樣,讓人不斷沉淪。
唐長默被黑衣人帶到霍廷霄的麵前,她根本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和激動,一下子衝上去。
“霍先生,您找我嗎?”唐長默雙眼放光,像是看見了什麽巨大的美味,“千山大學,您記起我了?您知道我有多鍾意您嗎,自從在千山大學見到您,我根本抑製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放棄了自己的美學專業,進入娛樂圈,想要更多地出現在您的麵前。”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比我更愛你,霍先生,你看到我對你愛了嗎?那個景佳人,她隻不過是憑借你們兩家老一輩的交情才嫁給你,她根本不會愛你,你也不愛他,景佳雪把一切事情都告訴我了!”
“霍先生,讓我跟你吧,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唐長默白天受了這麽多刺激,現在好像即將在發瘋的前端。
她甚至在說完這段話之後,一下子衝到霍廷霄麵前開始剝自己的衣服。
“霍先生,我可以把自己給你!”昏暗狹窄的地下室裏,唐長默狂亂叫著。
霍廷霄站在那裏紋絲不動,旁邊的保鏢卻在唐長默碰到霍廷霄衣服的一瞬間攔了上去,在澳洲訓練過的保鏢力量出奇的大,他隻橫了一隻胳膊,唐長默就被震的飛到地下室的牆上。
慘痛的叫聲傳來,隱約似乎還有骨折的聲音。
“找死。”
從她進來以來,霍廷霄就隻開了這一次口,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剛才唐長默那些表白宣言,在他看來都是一句句侮人的笑話。
“誰讓你動景佳人的?”霍廷霄往前走了一步,看向摔在角落裏無法動彈的女人,像是在看一攤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