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白纏了霍廷霄很久才把事情弄清楚,對景佳人這個不會說話的小嫂子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敢這麽跟霍廷霄這個藍海大鯊魚簽協議,夠他佩服五六年了。
不過,沈奕白浪**了這麽多年,除了養成話癆的毛病,察言觀色也是一把好手,登時就發現霍廷霄對這小嫂子的態度不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地說話:“哥,你弟我談了那麽多戀愛,哄姑娘是專家級別,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千萬別客氣啊……”
霍廷霄沒搭理他,端著酒杯與一位商界合作夥伴共飲。他一出現,全場的目光都被聚集起來,但男人臉上的神色始終如雪山一般冰冷,傳遞不出任何情緒。眾人迷戀的同時也時刻記得,這是一位果斷冷酷的商業霸主。
家宴很快結束,霍廷霄晚上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他去跟父母簡單道了個別,就準備回房休息。臨走前,林知清叫住了他。
“廷宵!”林知清說,“你的房間……已經改成了新房,你看看今晚你是睡哪兒?”
林知清說這話的時候,十分緊張地看著自家兒子的臉色,生怕他說出“睡主臥”的話來,但霍廷霄隻停頓了一秒。
“我睡客房,父親母親早點休息。”
林知清鬆了一大口氣,她是真怕兒子跟那個女人有什麽,幸好兒子沒興趣。
霍廷霄說完就上樓去了客房,同樣在三樓,景佳人早早在主臥歇息了。她不用待客,今天又燒的發暈,於是吃了顆藥便睡了。
半夜,景佳人被渴醒。
燒退了,但渴的難受。房間裏好幾天沒人續水了,景佳人隻好拿著杯子摸黑下樓。快到廚房的時候,隱約聽見黑夜裏有什麽動靜,景佳人困意去了大半。
她躡手躡腳走到廚房門口,探頭一看,有個男人正拿著水壺往頭上澆,看動作,似乎有些意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