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翰堯把薑黎放在沙發上,打算先讓她洗漱之後再休息。
卻沒有想到,回到自己房間的薑大小姐如入無人之境,徑直摸索到自己的衣櫃前,找出了睡衣。
喝醉了的薑黎潛意識裏記得睡覺一定要換睡衣和卸妝!
於是薑黎一邊踉踉蹌蹌地往浴室走,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沈翰堯靜默了兩秒,啞著嗓子出聲提醒:“薑黎。”
當然,音量可以忽略不計。
薑黎繼續邊走邊脫。
“薑黎。”這次的聲音大了一些,但是音調好像有點不對。
薑黎繼續往浴室方向走,順手褪了自己的黑色緊身衣。
沈翰堯覺得自己太陽穴在跳。
“薑黎!我已經提醒你三次了。”
喝醉了的薑黎根本感知不到外界,沈翰堯一邊說著,她一邊繼續。
“我已經提醒你三次了,再不住手,我就……”沈翰堯頓了頓,一個跨步走上前,握住了薑黎的手。
……
第二天清晨,景佳人醒的最早,她獨自一個房間,又沒什麽事兒,就繼續躺著玩。
當然,她也見證了隔壁兩個房間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先是主臥薑黎房間,一大早景佳人就聽見她嘹亮的尖叫聲,和那句震撼人心的“沈翰堯你怎麽在這裏!”。
醉酒醒來的薑黎一大早就頭疼,然而她沒想到,一轉頭就看見沈翰堯那張放大的俊臉,雖然很帥,但是為什麽沒有!一!點!印!象!
薑黎驚恐大叫,被吵醒的沈翰堯一把將人攬住往自己胸前帶:“叫什麽,昨晚叫的還不夠嗎?”
薑黎:“!!!”
“握草你不要血口噴人!”薑黎十分氣憤。
沈翰堯皺眉:“什麽叫血口噴人,這不是很正常?又不是第一次。”
薑黎還想反駁,卻被沈翰堯一個翻身壓上來。
“我還有話問你,霍廷霄都和景佳人簽上協議了,你跟我的什麽時候簽?”沈翰堯在她耳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