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卿趴在傅少庸懷裏很久沒與出聲,傅少庸低頭一看,就見她閉著眼睛睡得很熟的樣子,他笑了笑,小心地抱著她往下挪了挪,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關上了台燈。
這一夜過後,又到了要上班的周一。
兩個星期的時間,IF春季高定禮服的設計稿已經全部定好,工作室的重點工作又一次轉到製作禮服上。
鍾卿一邊跟著工作室的大家忙著製作禮服,傅風雅拜托的人也有了眉目,她請了假,跟著傅風雅一起去赴約。
見麵的地點定在一家叫做“舍予茶舍”的茶樓,沒錯,就是傅國維經常和老夥伴兒們一起開茶話會的那家茶樓。
鍾卿坐著傅風雅的車一路從寰宇大廈開到舍予茶舍,傅風雅把車停好,和鍾卿走進了茶樓。
從門頭就是古香古色的裝修,一路往裏走,鍾卿發現這家茶樓並不是隻弄了個古風的門頭,而是從內到外都有認真裝修,見她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傅風雅笑著跟她介紹:“這家茶樓是秦家現任當家夫人的產業,我爸跟葉伯父甄伯父他們出來聚會都是在這裏。”
鍾卿點著頭,“這裏挺好的。”
“不知裝修有品味,風景也好。”傅風雅說。
“風景?”鍾卿問了一聲,她左右看看,並沒有發現什麽風景。
傅風雅笑道:“在裏麵呢,一會兒談完事兒我帶你看看。”
“好。”鍾卿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她們今天出來時來談正事的,不是來看茶館風景好不好的。
被穿著得體的女服務生帶到一件茶室門口,傅風雅對她點點頭,敲了兩下門就推門而入。
屋子裏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他身上穿著一件馬褂,看起來整個人溫和而儒雅,見傅風雅推門進來,老爺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風雅丫頭過來了啊?”
“嗯。”傅風雅笑著,喊了一聲“陳叔”,笑嘻嘻地跟陳老爺子介紹鍾卿:“陳叔,這是鍾卿,就是我拜托你找的人以後的老板。”說完,她又對鍾卿說:“這是陳叔,陳叔從事製作禮服方麵很多年了,也教出來了很多學生,任叔跟陳叔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