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傅少庸叫了鍾卿一聲。
“嗯,有事嗎?”
鍾卿這句話帶著幾分不耐煩(其實並沒有),在傅少庸聽來,就是往他溢滿了思念的心髒上被他思念的人狠狠捅了一刀子,他默了又默,這才控製住了自己內心想要吐血的念頭,“就是想你了。”
打落牙齒和血吞,說的差不多就是現在的傅少庸了。(咦,意思好像不對?咳,不要在意細節┓( ´∀` )┏)
然而對於傅少庸的思念,當事人卻回答的很淡定:“哦。”
聽著她這平淡的一個字,傅少庸覺得自己簡直不能更委屈,他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聽到了鍾卿的聲音:“等我回去再打給你吧,我手上還有事。”說完,不等傅少庸反應,她就切斷了電話。
傅少庸:“......”
傅少庸表示,他要收回剛才的話,現在!現在的他就比剛才還要委屈!
寶寶委屈!但是寶寶不說!
鍾卿掛斷了傅少庸的電話,就又投入到了手頭上緊要的工作中,她剛剛正在給禮服加配飾,加上了這個配飾,如果沒什麽問題,今天就可以收班了。
她把精心製作出來的配飾加到禮服上,又離遠了仔細端詳了幾遍,又跟其他人確定了沒有問題,就和大家一起下班了,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大家都已經很累了。
這時候,鍾卿就無比慶幸傅少庸給她在離工作室這麽近的地方買了一套房子,兩地距離之近,她步行隻需要十分鍾。
她回到住處,又去廚房燒了點熱水煮麵,在等著水燒開的時間裏給傅少庸撥了電話過去。
傅少庸原本是沒想再和鍾卿通話的,已經這個時間了,她明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床,還是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好了,隻是沒想到,電話被打斷沒多久,手機上他給鍾卿選的專屬鈴聲就響了起來,明明還想著要讓人多休息一會兒的傅少庸,一見電話是鍾卿打來的,就飛速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