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咖啡廳裏打開了燈,柔和的光線灑在咖啡廳每一個角落,輕柔舒緩的音樂傾瀉而出,讓人不由得便放鬆下來。
窗外的世界,開始亮起燈光,各色的燈光映在光潔的玻璃上,恍若一個夢幻的世界。鍾卿看著玻璃上的點點燈光,不自覺便被晃得微微愣神。
對麵,傅少庸一隻手拿小勺子輕輕地攪動著杯子裏褐色的咖啡,另一隻手手肘支在桌麵上,手掌則托著腮,看向對麵女人的目光似乎平淡,又似乎夾雜著其他的東西。
鍾卿看著窗外的目光有些迷離,此刻身處放鬆的環境,讓她不禁放鬆了心裏的防備,許是此刻的光線太過柔和以至於柔魅,也或許是音樂太能打動人,她竟然起了跟對麵這個隻見過四次麵但兩人絕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男人傾訴的念頭。
“我是錦城人,但現在我卻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無意闖進這個世界的人,無家可歸,無處可依。這個城市發展的太快,也變得太快,我隻是離開了三年,它卻似乎變得讓我無比陌生。”
兩人剛進來時說了幾句話,自那之後便陷入了沉默,沒有想到鍾卿竟然會先開口,傅少庸不免愣神,回過神來,鍾卿的話也說完了,他看著對麵的女人,她神色落寞,又有著幾分手足無措的茫然,無比引人憐惜。
傅少庸隻覺得自己心髒某處軟了軟,他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說出的話裏帶著幾分安撫之意:“世界雖然都在變化,但其實並沒有那麽快,這個城市對你來說也沒有那麽陌生。”
聞言,鍾卿呆愣愣地轉頭看著傅少庸,眼中依然有著迷惘,“你是說,我想的太過了?”
傅少庸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看,雖然你看到了很多變化,但你有沒有看到熟悉的事物?三年前寰宇就在吧?錦藝也在吧?周末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走走,雖然多了很多新事物,但在這座城市,還是你熟悉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