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韻家裏吃過午飯,傅少庸和葉林軒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其實他們不情願,但是又沒理由一直做下去,於是隻能告辭了[攤手.jpg]。
傅少庸驅車回到老宅,又一次對上了傅夫人意味深長的臉,他心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還有點兒挫敗——每次看到傅夫人,他都會想到至今兩人唯一一次親密接觸,之前那次他主動的擁抱。
——在傅少庸看來,搭肩是不算的,於是他和鍾卿的親密接觸隻剩下了那次的一個擁抱,想起昨天早上在鍾卿房間門口看到的那一幕美景,他心裏萬分複雜,表現在臉上,傅夫人看到的就是一張便秘臉。
傅夫人看了兒子一會兒,翻了個白眼轉身上樓了。
傅夫人這次很容易就放過了傅少庸,但傅少庸卻立在原地長歎一聲。
這人生,怎麽就是如此艱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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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傅少庸和葉林軒這兩尊大佛,鍾卿和簡韻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本意是想睡會兒午覺,接過等鍾卿睡醒時,窗外已經暗下來了,她伸手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一看竟然已經六點了,頓時嚇了一跳。
她從房間裏出來,發現簡韻的房間依然緊閉著房門,敲了敲門,“韻韻?”
簡韻“唔”了一聲,抻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下床去開門,“卿卿怎麽了?”
見她也是一副剛睡醒睡眼惺忪的樣子,鍾卿笑了一聲,“都多晚了,再不醒夜裏你還睡不睡?”
“也是哦。”簡韻說著,扭頭四處看了看。
“吃什麽啊?”鍾卿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廚房走。
“中午剩了多少菜啊?”
“有兩個吧,要不溫一下菜然後我們煮麵條吧?”
“行,誰做飯聽誰的!”簡韻在鍾卿背後嘻嘻笑了兩聲,拐去洗手給鍾卿幫忙。
簡單吃了一頓晚飯,把廚房收拾好兩個人就各自洗漱去睡了,鍾卿倒還好,簡韻卻是有點興奮,明明不到九點上的床,直到將近十一點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