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風雅嗤笑一聲。
“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她雙手抱肩,好整以暇的反問道。
“因為.....”徐誌慌亂的四處亂看,突然抬起頭直視傅風雅,雙眼詭異的發亮,“因為我是老員工!你不能為了一個剛來沒多久的新人就辭了我!”
“嗬!”傅風雅冷笑一聲,“你不過是一個資曆稍微老了點兒的,又沒什麽特別之處,在場的誰不比你強?不僅如此,你還如此小肚雞腸,找人去黑鍾卿這事兒,工作室裏的女人都沒做,你一個大男人,氣量竟然還比不過女人?”
“就是就是,沒看出來這麽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麽小心眼兒!”
“這就樣還是個男人呢?”
“......”
一些女性設計師嫌惡的話在傅風雅說完後響起,徐誌的臉漲得通紅,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成拳,大吼一聲:“閉嘴!你們這些賤人!”
“!!!”
“竟然還好意思說我們是賤人?最賤的人就是你了吧操!”
“mmp你才是賤人!”
眼看著有再吵起來的趨勢,傅風雅覺得自己很頭疼,她找了個木質的筆筒,把裏麵的筆全都倒了出來,拿著空筆筒在桌子上狠狠地敲了幾下,鬧鬧哄哄的人群終於靜了下來,傅風雅沒理會那些個被徐誌點著的炮筒,看著徐誌冷聲道:“徐誌,我問你,鍾卿大學時候的照片你哪來的?是誰發給你的!”
話音落,一邊被人遺忘了的鍾卿驚訝的看向傅風雅,怎麽回事?聽起來好像沒有那麽簡單啊!
注意到鍾卿投過來的充滿疑惑的視線,傅風雅回看過去,對鍾卿安撫性的點了點頭,鍾卿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明白了。
“沒有人給我發!我也不認識他!”徐誌大聲吼著,樣子像是瘋了一樣。
傅風雅皺皺眉,看來是問不出什麽了,她吩咐一邊的人:“去打電話叫個保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