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清覺出味道,凝固了下,咽了咽喉,恍然說:“不是,你這幾日難不成是專門來管我的啊?”
李澹薇點頭,“齊淑瑢不是約你去溫泉莊子嗎,我陪你去。”
明朝清:……
她扶額無奈,“大哥,我們玩我們的,你去做什麽?”
李澹薇很直接,“你在和她朝夕相處幾日,恐怕能把我給賣了。”
“你的身價太高了,不會有買家的。”明朝清說,“誰把你給綁了,我真的隻能進宮去給你借國庫了。”
“我信你的嘴。”李澹薇走到桌案邊,鋪上新紙,聲音很輕,“再則,我一直沒好生陪過你。”
明朝清眼神一亮,“你不管案子了?”
“有人負責,什麽都要我躬身去問,朝廷養他們做什麽,朝堂的俸祿葉知夏都招供了,許鏡奇那頭慌不來。”李澹薇提筆,看她腦袋過來,“你在這裏做什麽?”
“給你研磨啊。”明朝清看他,揚了揚下巴,“寫啊,你寫啊,不是說,我們是夫妻,不是外人嗎,夫妻有什麽不能看的。”
李澹薇:……
明朝清哼了一聲,“就知道給我講道理。”她隻是氣氣李澹薇罷了,拍拍手,“你寫吧,我走了。”
“還有,謝瓷蘭和穆睨在掐什麽?”李澹薇叫住她,“穆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次是燒了謝瓷蘭的府邸,下次呢。”
明朝清正欲開口說她什麽都不知道,突然天地之間就是一陣晃動。
明朝清嚇得麵色蒼白,看向捏筆的人,“地震了?”還是那位道友在渡劫飛升了?
“王恐!”李澹薇揚聲,“去看看外麵怎麽了。”
明朝清跑出去望天,就見天上彌漫硝煙,“怎麽,誰謀逆了不是?咱們是作壁上觀,還是清君側?”
李澹薇平靜地說:“你不要動就行了。”
消息來的極快。
聽方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