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的腦袋,你的腦袋才……”齊淑懿赫然看著一抹|紅在眼前走過,身後一抹,扭過頭,就見適才縮在角落的女子,抱著個小木盆,大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緊跟著更加震人肺腑的慘叫劃破長空。
鄭氏冷笑,“適才世子妃說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看來靈驗的很,齊大姑娘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好,免得你的太子側妃夢,雞飛蛋打了。”
明朝清捂著腦袋,看縮在邊跟著鄭氏離開的姑娘,瞬間開口,“鄒太太,你最好把你身邊的小姑娘看好了,她有災禍,今日必定顯靈,您若信我——”
鄭氏都不等明朝清說完,丟給她一個字。
“滾。”
明朝清腦袋被葫蘆瓢砸了生疼,再看腦袋開花的齊淑懿,真覺得下次有大事不能帶著老祖宗一路。
“我的腦袋,我的腦袋,你快看看我毀容沒有!”
明朝清:……
“你什麽表情,我可是為了你才遭難的,我,我……”齊淑懿捂著腦袋任憑明朝清給她穿衣裳,忽而哽咽起來,“明朝清,你、你真的會算命啊,我的印堂還黑嗎?”
“紅的很呢。”明朝清帶著人出去,就見李澹薇已經來了。
李澹薇看兩個狼狽的人,深深吐了口氣,和王恐說,“那句話是如何說的,不怕對手厲害,就怕自己人窩裏給刀。”
明朝清瞪他,“你差不多行了,快去叫個大夫來。”
齊淑懿任憑丫鬟給她按著腦袋,哭著和明朝清罵罵咧咧,“朝清,你要給我報仇,我要把她們腦袋都開瓢,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你不要怕事,我還就不信,有什麽事情,是我們幾家人聯手按壓不住的!”
“你少說兩句!”明朝清捂著她的嘴,去看邊上的李澹薇,“她氣糊塗了,你幫我看著她,我去看看!”
“朝清!”李澹薇抓了個空,“先回來,你現在去做什麽,單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