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謝瓷蘭?”沈玉安步步而上,凝眸盯著阮朝朝,“你和我退親,是因為喜歡謝瓷蘭?”
明朝清擋在二人中間,弱弱的抬起手,“那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可否放我一馬,我家夫君還等著我回去呢。”
阮朝朝被突然出現的沈玉安唬了個好,按著明朝清的肩頭讓她做擋箭牌,“你本來就不喜歡我,我喜歡誰,和你什麽關係?”
明朝清:!!!
大姑奶奶,這完全不一樣了啊,前者那叫隔得天南地北毫無感情,所以不想按頭喝水,一拍兩散日後各自歡喜,弄不好見麵還能做朋友,後者就是暗通曲款給沈玉安戴綠帽了啊!
沈玉安臉色一青,“你喜歡謝瓷蘭?你和我退親,就是想改道去嫁給謝瓷蘭?”
“不是!”明朝清說,“你剛剛——”
阮朝朝一把捂住明朝清的嘴,“對,我和謝瓷蘭兩情相悅,他以前和朝清一道來過北地,我和他一直都有往來,我和他郎情妾意,你聽懂了沒?”
她本以為退婚非常簡單,生成貼也給偷了出來,偏偏安陽侯府一副她是來逼婚的架勢。
明朝清被阮朝朝嚇得半死,直接掙脫開,拉著兩個餅子就跑。
“姑娘,這這這……”月餅嚇得話都囫圇起來,“表姑娘給沈世子戴綠帽呢!”
酥餅咽了咽嗓,拉住明朝清,“姑娘,恐怕不能跑了,若打起來怎麽辦?男子遇到這種事,沒幾個咽的下氣的。”
即便是未婚妻,占著個妻字,那就是臨門一腳的事,即便外頭打趣沈玉安,也都隻敢讓他抬回去妾,可不敢說妻的。
明朝清擺擺手,“這事管不了,走走走。”
回到屋子,李澹薇見她風風火火蹦進來,將手中茶盞給她,“怎麽了,慢慢說。”
“熱鬧了,剛剛表姐來找我,不是,是表姐被安陽侯府的侯夫人追到這裏來,沈玉安也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