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明朝清眯眼,“這是人能做的事?”
李澹薇回憶被她追著逼婚的半個月,真的是寸步難行,名聲盡毀,連著他父皇都把他叫回去問,是不是輕薄明朝清了。
輕薄她,頭都要給擰下來捏碎,他是不想活了,還是活膩了?
明朝清料不到他真的敢說真心話,頓時扯了被褥滾到裏頭對著床角睡覺,“你想著出家遁走把我踹開,我沒想把你活埋,你還想賣我,不肖子孫!”
李澹薇被她逗笑,附身過去戳戳她的腦袋,“你幾歲了,此前不是很沉穩嗎?”
明朝清起初給他印象就八個字大字——雷厲風行心狠手辣。
朝夕相處就變成——搞錢第一,搞事第二,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她蹦躂的身影。
人惹她,她退三分,人在惹她,她當看不見,屬於踩過底線才會炸毛的老虎,毫無外麵盛傳的睚眥必報,不過逼得她動手了,就是不敢想的代價。
明朝清縮著被褥朝裏拱,給他個氣鼓鼓的後腦勺,“你喜歡沉穩的?成,明日本姑娘就給你沉穩起來,就算你死我跟前,我也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二人婚事的開始的各懷心思,如今話雖沒明說,李澹薇也能漸漸感覺到,明朝清是真的想與他和和美美過日子。
李澹薇輕輕拍拍她肩頭,“好了,睡覺不要鬧。”
明朝清回頭呸了他一下,扯著被褥蓋著腦袋,送他一句,“我鬧你祖宗。”
李澹薇覺得她好笑,湊過去了些,抬手將她抱著。
明朝清感覺李澹薇腦袋落到她發上,較勁的拿著腦袋頂著他的下巴。
李澹薇覺得癢癢揚起下巴躲開,見被她全部霸占的被褥,抬手去拿裏頭多餘的,“成,你喜歡自己睡,那就自己睡。”
明朝清自己氣哼哼了一會兒,又主動朝李澹薇滾回去,拿著手戳了戳他,“我挺想幫你的,鄭氏應該會回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