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阮朝朝被沈玉安神情嚇了一跳,“你臉怎麽青了?口水嗆著了?”
她說著好心的給沈玉安拍拍背脊,“你是被口水嗆到了?”
“你剛剛說什麽!”沈玉安打開她的手,“你是不是想踹了我去嫁給謝瓷蘭?”
“你胡說八道什麽啊……”阮朝朝眯眼,“我什麽時候說的要嫁給謝瓷蘭了,我此前不過是去朝清商議,能不能這樣退親而已,你恰好聽到了。”
說著這事沈玉安就是氣的很,做了下來,“你還意思說!”
阮朝朝誒了一聲,覺得沈玉安有病,“沈世子,我不是給你解釋清楚了,這就是一場誤會哦,我認真的,你要是覺得這個辦法我,我就去找謝瓷蘭商量商量,他最是好說話了,肯定會幫我的。”
“你這是綠我綠我!”沈玉安拍桌。
“你凶什麽,這哪裏是綠你,我們以前見過嗎,沒有啊,我和謝瓷蘭是見過幾次的,還一起在北地玩過,我們壓根就沒有感情基礎不是,可謝瓷蘭就——”
“你給我閉嘴,你少給我去找謝瓷蘭籌謀劃策,你們兩個敢搞我,咱們就一起死,你不要臉,我不要命,我們就看誰最橫!”
阮朝朝被他吼的閉上眼,覺得臉上都沾著他的口水了,“你不是挺懂規矩的嗎,怎麽這樣,好歹我現在還是你未婚妻呢。”
“你也知道你現在是我未婚妻?”沈玉安咬牙,“我在給你說一次,李澹薇你覺得不可以去惹明白,他是你我都惹不起的。”
阮朝朝的德行他還沒摸清楚,所以李澹薇的底線不能夠告訴她。“你給我搞明白了,你我才是一根繩的螞蚱,在外頭眼裏,你我和夫妻是沒有區別的!”
“那、那人審嗎?你要是真的不想幫忙,最好快的去攔著,朝清的性子就是甩鍋。”阮朝朝就說。
“我不是凶你。”沈玉安深吸口氣,調整直接的態度,“適才是我著急,你又老插嘴,還拎著半截就胳膊腿朝外拐,總之,總之你可以把侯府當做你的家,你家鎮國公府會有人不喜歡你,這裏不會有人敢欺負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