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子喧鬧整整,另一處二樓雅間中,元銘看著送來的仿寫戲本子,直接丟到地上,惱怒非常,“這都是些什麽,就讓你們去照著仿寫,怎麽就寫成這樣!”
小廝被嚇得不敢吭聲,戰戰兢兢回話:“掌櫃,先生們已經在寫了,可,可這畢竟是描寫戰場的,我們雇傭的先生們,都是些浸泡在書本子裏頭……”
元銘拍桌罵了聲娘,抬腳踹了個圓凳。
想著那日那位小公子桀驁的模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錢這個東西誰會嫌多,隻是三成的利潤,他怎麽敢說的?
偏偏事實狠狠給了他一耳巴子,如今這一卷不要錢的戲折子,已經讓他三日就賺了半年的進賬。
小廝:“掌櫃的,不若,不若就……”
元銘拿著桌上未看的戲本子,“滾!”
“怎麽如此大的火氣?”外麵走進來個冷峻男子,抬手掀開珠簾,語氣驟然加重,“你若做不好,多的是人來接替你。”
小廝見著東家來了,忙招呼,躬身說:“東家,掌櫃正在看送來的話本子,說是不滿意呢。”
元銘看進來的人,適才惱怒的神情下去八分,示意小廝下去,吐了口氣,“郎君可算來了,送到您跟前的話本子可看了?”
被喚做東家的男子輕輕的嗯了一聲,目光銳利極了,“按照那個人開的條件,讓他寫,我是來賺錢的,隻要能讓我賺錢,我賞給他些錢也無妨。”
元銘擰眉,“東家,這三成的數額不是小數目,且我覺得,這故事若是傳的太厲害……”
“傳的厲害不厲害與我何幹?關我何事?我是商人,商人活著就是為了賺錢,少給我說什麽仁義道德禮義廉恥的狗屁話,要做讀書人就滾回去做。”
“就這樣辦,那人所有的條件都答應。”說罷,他朝著圍欄走了過去,看著下麵人山人海。
“再寫成書刊印出去,既然那個人要錢,我們也要錢,讓他好好的寫,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