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事?”明朝清道:“你可以給我說說,我們兩個人想肯定比一個人好,我不是在套你的話,我隻是覺得,這件事除開涉及朝政意外,可能還有問題。”
“天意。”李澹薇幽幽丟出兩個字,“我同太子去的時候差不多竣工了,隻需要在哪裏呆兩個月左右,看著最後封——”
明朝清看他不說話,就笑:“想起來了?”
李澹薇搖搖頭,“出事那日,不,是出事之前,京城送了口諭來,說的再在抬高一點。”
“什麽抬高,整個皇陵嗎?”明朝清道:“那不是陛下進去以後在安排的嗎?”
“不是,皇陵徹底修建好後,隻需要留下一個送棺槨的門即可。”李澹薇道:“總之是個很簡單的事情,我就吩咐人去辦了。”
明朝清蹙眉,“你這說了當沒說,你不是和太子在一起嗎,我怎麽感覺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關係一點都不好,就是麵上兄弟?你就是想辦成這件事情巴結他?”
李澹薇掃她一眼,有點不想搭理他了,“聽你這口氣,其實你知道的蠻多的對不對?”
不,我隻是知道結果,而且那結果還是皇室單純的交代,整體的過程應該非常複雜的。
李澹薇朝著前麵走,將明朝清的話徹底記住了。
這很有可能是兩個案子,一個塌陷案,一個殺儲案。
所以,明家人不是參與了前麵,就是參與了後麵,因此才要急著和他上一條船。
如果事情不大,明朝清的本事應該自己的都可以解決,甚至於直接來告訴他,和他談條件,這樣一來各需所需,他退婚,她得所需。
可明朝清沒有這樣選擇,隻能說明,明家恐怕是牽扯的極大,這個人一邊幫他,也可能會一邊誤導他。
與虎謀皮,他得謹慎小心。
明朝清也靜靜的想著事情。